• 你如果说阿毛是谁,他会生气,他是个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人,或者知道另一个名字。马。

    伊说,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吃烧烤,有名的徐州烧烤,被做到那个程度,在街边,然后我想不起来当时他是穿什么衣服,什么裤子,我也要装作说,那天你穿深色衣服是吧,他会很高兴地说,是。因为他知道我还记得的时候他很开心,其实他也忘记当时自己穿的什么,就像我一样。有些事情是容易忘记的,我不喜欢说废话去解释这是不是件好事情或者正常的事情。和阿毛交往,一开始我就这么认为,我要让他开心。

    所以直到后来,我知道阿毛的笑是我自己争取来的,和他自己无关

    阿毛对于文字,像波波对于美女,不同的结果一样的原因。因为文字,这个男人有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女感男人。你不能说,阿毛是什么性别的人,对文字如此安详的,我的朋友中,除了借文字发春情的波波外,就数借发春情表达对文字嗜爱的你不得不相信是个牛逼人物的毛了。

    似乎我一开始就该崇拜他,几乎后来没有了机会,我不走别人走过的路,从头发到脚指头,他能被人崇拜的地方都被人崇拜光了,我只有开先河对他保持沉默。

    沉默到最后,他几乎忘却了我,我就成了他的洞穴。

    我现在还不知道阿毛对于一些事情那么的激动是为什么。或许天生的对这个世界好奇,他来到这世界就是偶然。前生就没有来过,所以新鲜。他会研究人,甚至研究男人,研究女人的话,他也研究那些奇形怪状的或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。幸好目前还对我没什么兴趣。不过足够的证据表明,他在研究另一个男人了。

    阿毛有一天出名了,我就不是他的洞穴了,他或许轻轻地走掉,我们再不相见,这是我想到的最幸福的结果,因为他会出名,因为出名他会开心,因为开心后,他就会忘记别离。那别离就不存在,也没有人告诉他,有朋友在想他。
  • 脸色

    2006-12-16

    脸色一直不是很好,不是抑郁,我成功逃离了抑郁
    各么,我知道,我的演在变黑,你知道么,我无限地渴望接近白里透红
    然后喜欢一种饱满,我是什么年龄了,我自己都不清楚,大约见到的陌生人会说,你大约八七年的
    我真希望是那样。可是我抓不住。
    我每时每刻在惧怕苍老,有些时间段我是回不去了,我十八岁那会,固执地认为,十八岁是最不好的年龄,不可以撒娇,要扛一些事情,但是也不可以洒脱,含蓄到别人以为你很害羞,其实内心并不是那样
    现在回头想,我纯粹是发蒙,就像鲁迅说的,大约以前都是发昏,于是你不知道我的痛苦
    我每天站在房顶,不段地向上跳跃,为了改变我一米八的企盼,可是都知道,那是枉然。
    每天不停地想,我该用什么去把我的脸变白,因为你看到,它们在变黑
    肚子上会出现赘肉,然后就节食,我不能变胖,虽然所有人都说你瘦,可是我喜欢这样的感觉,让我无限可能地接近童年,接近一个丢失的十八岁。
    我会站在街边看那些十八岁的孩子,很想告诉他们,我喜欢你们的所有。
    有时候就想着悲伤,悲伤着叹息。为什么人生的大门,成年的大门那么敞开,我的脸色却是黑的,像被什么吓得惨白,白到发黑。我怠慢着自己向前走的脚步。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无力的事,谁都不理解。。。
  •  影子张双

    2006-12-16

    我和张双就实在这样离开这个城市的。我们走得时候张双爬在阳台,我说你快收拾东西吧,他说知道了,你过来。
    我就走过去,站在他的旁边,站在他的旁边我就感到温暖,我喜欢这样的感觉,很安详。
    他问我,你会不会想起这里。
    为了不让他过于悲伤,我很洒脱地转身说,不会,这里有什么好想的。
    他不再说话,我就进屋继续收拾东西,收拾完了我说,张双,你过来,帮我把这个东西塞进去。
    没有反映,过了一会,我又喊他,还是没有反映,我走出去的时候,看见他在阳台哭。
    我从后面抱住他,说,你怎么了,我们总归要离开的。不然,再拍几张照留念吧。我傻傻地对他笑,他还是在哭。于是我恶声地说,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没出息。
    我拉着他的手,他歪歪倒倒地进屋帮我把东西搬了出去。
    我们打车到车站,让他在那里看着东西,我去买票。买好票我们就在候车厅等车。
    他说,我们来这里有多久了?
    我说,你是说来这个城市么?
    他说,对,有三年了吧?
    我说,恩,三年,不要再想了。
    他沉默了一会,说,来的那年你十八岁,我十九岁,现在你二十一,我二十二。
    回去后,我们便可以结婚,家里也没有理由反对我们在一起了,事情总算过去了。我说过,三年会改变很多,你看你妈妈,以前那么坚决反对我们,现在也同意了。
    我看着他的脸,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。
    他又说,可是我一直在想,我们最美好的时光丢在了这个城市,丢在了那个房间和那个阳台,你真的不会再想它们吗?
    我一子就蒙住了,于是我知道我说错话了。可爱的一张脸看着我,我无可循逃。
    亲爱的,我说,我会想,我会一直想它们。
    于是张双看着我,又哭了。

  •  逃

    2006-12-09

    你知道么。这里的土地很泥泞,当你一个老人向你伸出手时。你的心就像这冬天的雪,白得晃眼。。。

    如果手里是一把刀子,你是伸手还是退缩

    媚行,我的步伐不紧不慢。厕身,看见繁华

    他说走的时候,会在这个城市走上一圈,然后把思念紧紧缠绕住,你也逃脱不开

    她用手把自己保护得像只受惊的鸽子,羽翼再丰满又有什么用呢,他离开了,她追不上

    他在身边,她又飞不远

    只有落下来的,算是泪,算是我们的情愿。情愿受这份苦楚

  • 或许只有这样,我的城市知道我的心
    或许,就这样,你找不到任何属于你的,那些存在的都不属于你
    你的上帝,疼你的上帝,为了不让你心伤,正用白色的雪,覆盖这一切
    然后只留下你的脚印和我怅惘的心情
    全世界都是眼睛,一眨一眨的。我只有躲开